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記事本

前年買了本可以補充內頁的活頁記事本,去年懶惰的我買了套裝的補充包,裡面有月記事頁,橫條筆記,世界地圖與時刻對照表,國際電話用戶直接撥號表,度量衡換算表,貨櫃材積表,男女國際尺寸對照表,華氏攝氏對照表,國際觀光旅館名錄,國際航空公司名錄,國內航空公司名錄,長途電話直接撥號區域號碼表,通訊錄,Personal information,台灣省公路簡明交通圖,台北都會區大眾捷運系統路線,國道全省區域路網及設備位置示意圖,以及上海交通網。今年我想應該不需要再買一份相同的月記事頁,橫條筆記,世界地圖與時刻對照表,國際電話用戶直接撥號表,度量衡換算表,貨櫃材積表,男女國際尺寸對照表,華氏攝氏對照表,國際觀光旅館名 錄,國際航空公司名錄,國內航空公司名錄,長途電話直接撥號區域號碼表,通訊錄,Personal information,台灣省公路簡明交通圖,台北都會區大眾捷運系統路線,國道全省區域路網及設備位置示意圖,以及上海交通網,所以我決定去買空白的月記事頁回來手寫補充。我的記事本是A520孔但是我買的補充紙是A56孔所以我只好再買一次,可是第二次我還是買了A56孔的補充紙,而且兩次都是填好日期月份後才發現裝不上去,所以我決定不要再去買一次,因為很有可能還是會買錯。於是我剛才把寫錯了的補充紙剪下來貼到A620孔的橫條筆記頁上,就這樣我終於擁有2009年的記事本,我覺得能想到這辦法的我真是天才,報告完畢。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送行



王伯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嚴肅而難以親近的長輩。

2004年剛出海時,我不喜歡搭大多出海,除了不能坐船頭跟海豚玩,還因為怕遇到王伯。每次爬上三樓甲板,跟王伯報完名字後,看著他凝視海面的嚴肅神情,就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總覺得自己像是個活動路障,站到哪都會擋了王伯的路,只好快快離開。當我們這些初出海的小朋友們向解說員抱怨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時,威任都說,王伯只是比較急性子,其實很好相處,惠芳也說利成伯個性比較直,所以在船上說話會比較直接,但他只是希望事情做好,沒有責備的意思。

慢慢的,我才開始理解他的急躁與絮叨,是來自於對工作的認真,是為了笑容做準備。

於是我學會在他抱怨解說員行前解說太久,擔誤了出海船班時,哄著他說是遊客遲到,現在都到齊可以出海了;或是在剛出海時向王伯撒嬌,說今天要找到海豚就要靠你了,而這是事實,我從沒在王伯之前看見任何海豚的蹤影;又或者,在找到了海豚之後,和終於放鬆下來的王伯一起說說笑笑。

我始終不擅與人交際,而王伯則比我還靦腆,以致於後來我在黑潮工作了半年,王伯始終覺得我還在唸書。每次要出海王伯總會問我不是在唸書,怎麼有空出海?解釋了幾次之後我發現實在說不清,只好都說我放假,或是沒課。就像我始終聽不懂要怎麼在海上發現海豚的水花,王伯也始終搞不懂我究竟在做什麼。但是我知道只要看見海豚,王伯就會笑的好開心。



記得那天中午,太陽很大,天很藍,收到佩馨的簡訊,打開第一句話是王伯待會要回家了,還沒看完我的視野就模糊了,不是大晴天的嗎?

王伯很抱歉我不能去參加你的追思會,因為我一定會唱不完快樂的出航,也唱不出快樂的歌聲,可是我真的想笑著送你離開。與你有關的回憶全是那麼的燦爛,開心,你一定不會想我掉著淚去看你。

這一次你遠航,再不用著急時間耽擱,也不用擔心風向不理想,我們會送你出航。相信你不會孤單,因為有大海與你為伴;相信你不會無聊,因為海豚最會逗你笑。



可愛的王伯,再見!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不合時宜

在客運車上我努力的調整座椅
立直椅背抬升
枕頭高度卻怎樣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勢
讀一本詩集
因為我經常將脖子扭斷

前座的個人電視裡失去
生理期的女人正教導著醬油與砂糖的正確
比例如果正確是固定比例
包括火喉
青椒 螺絲 還有地下道
都能在正確的站牌下車就沒有問題
問題是我經常坐過站了卻不曉得問題
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正確的
下車位置
或許我一開始就
買錯了票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摀著左耳因為
他沒有腦但是他有一群蜜蜂嗡嗡嗡嗡
嗡嗡嗡
所以他只會說嗡嗡嗡

我只好不停的把脖子扭斷
當接近或是遠離站牌的時候
試著讀一首詩

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忘記

我比身邊大多數的人還要容易忘記事情,忘記走進房間要做什麼,忘記剛拿在手上的東西放哪,吃完飯忘記付過錢沒,甚至是打完招呼就忘了原本要跟對方說什麼,聽起來像是個失憶的老人,但我才27歲。我媽常說還好腦袋連在脖子上,不然老早被我搞丟了。沒錯,我從小就是個丟三落四的迷糊蟲。
「忘記表示不重要」我常這麼說。
但偏我又老是忘了些很重要的事,於是常火燒屁股才熬夜趕工。這當然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但我是真的認真的在想,到底什麼才真正重要?
以前我習慣隨身帶著筆記本,一有空就拿出來塗塗寫寫,記些生活瑣事,或是腦袋裡時不時冒出的念頭。習慣上網後,有部份就逸散到了部落格上。但漸漸的我越來越少書寫。
從寫字變成打字,書寫的方式變得方便,但我卻越來越沒有書寫的衝動。以前我認為記錄自己的想法、生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現在經常是腦袋冒出了有趣的想法,想著想著就忘了,時間一久好像也就不重要了。我對此感到害怕。
發生了的事情沒有無法被原諒的,於是所有的事情就被這荒謬的邏輯給原諒了,米蘭.昆德拉如此說過。所 有 的 事 情 。當原諒置換成遺忘,我找不出有什麼不同之處,那麼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重要?我相信有。
於是除了忘記,我試著記住些什麼。

WORLD

對台灣獨立音樂的接觸是從高中開始。以前只認識一些老外,Guns n' Roses, Bon Jovi, Scopion...,以為所謂的搖滾樂就是這個樣子,直到社團學長拿了一些名字跟內容都很奇怪的CD給我,才知道原來台灣有一群人在做著不一樣的事情-骨肉皮、糯米糰、濁水溪公社,還有刺客,他們是我最早認識的台灣樂團。

我買的第一張台灣獨立音樂唱片是四分衛的「起來」,那年我高三。那時候角頭剛成立不久,五月天剛出唱片,所有這類音樂都被歸類為「地下樂團」。在那苦悶慘綠的高三歲月中,我不停的聽著那些同學口中吵死人的怪音樂,是這些樂團讓我相信人可以有自己的模樣,不一定要硬塞進學校師長給的框框。

隨著五月天紅了,亂彈還有閃靈拿下金曲獎,所謂的「地下音樂」一翻而為「獨立音樂」,玩樂團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音樂卻越來越軟。當然搖滾樂不必然要吵要飆,但當放眼望去一片民謠後搖呢喃呻吟,不禁令人懷念起龐克金屬熱鬧嘶吼的美好時光。

月初偶然的機會我去了四分衛的發片演唱會。站在台下我驚訝的發現過了十幾年,他們還是一樣硬派!尤其是在音箱傳出虎神熟悉的吉他前奏,天!感覺就像是釣魚釣到腔棘魚一樣令人熱血沸騰,太感人了!!

當hardcore變成上個世紀的古董,四分衛還是堅持著他們的音樂,這就是搖滾阿阿阿阿!

"This is my WORLD" 四分衛有資格這麼說!

【愛情夾在麵包裡面】
(阿山說這首歌本來想作成Puffy的感覺,你覺得呢?)